Ruison

文笔一般,咸鱼一条。
学业繁忙淡lof淡圈,慎关。

【安雷】论信仰与所爱相冲突时该怎么办。

补个档。其他的懒得补了,现在看那些文字太过于青涩,看得我很尬。听说dang是敏感词,不知道改成繁体行不行emm。

安雷向。私设bug有。
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七创社。





  一个年轻人来到教堂。
  “我是来坦白的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在破烂的雕像身前跪下。
  “我爱上了一个人,一个海盗。”
  “他作恶多端,抢劫杀人放火都干过。他是个无可非议的恶黨。而我是骑士,讨伐恶黨的骑士。我们关系不好,从几年前就一直吵架又打架。起初我也不敢相信我会爱上这样一个人。”
  “我与他的每一次遇见都会令我觉得轻松。在睡前我想到的不是骑士道而是他会在做什么,然后在清晨期待和他的相遇。”
  “可是我不该爱上他。因为我是骑士,我不能轻易地放弃自己的道义,就好像他作为一个海盗永远不会为了爱情放弃自由。”年轻人垂下眼睑,他看上去坚定又有点难过。
  “也许所有的人——包括他——都会认为一个骑士爱上一个海盗是荒谬又可笑的事。这有什么可笑的?爱上一个人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事情啊。我就是要说,我爱他、我爱他、我爱他。但他不爱我。”
  “骑士道告诉我要对所爱至死不渝,要惩恶扬善。可我之所爱即是恶。”
  “一个骑士怎能对所爱之人兵刃相见?可我就是这么做了,我真是个不合格的骑士。我和他的每一次见面都伴随着冲突和打斗,我心里十分清楚我爱他,却要思考如何能够杀死他,并在脑海里一次次勾勒出他死亡时的面容。而他亦然。”
  “我不想爱他了。”他说道。
  “爱他只会让我越发矛盾,越发苦恼,也会让我的骑士道成为一个空有虚壳的存在。我尽了我的全力去尝试,然后明白了爱是怎样一个难以戒掉的毒。”
  “我该怎么办?”
  小小的荒废教堂里细微的灰尘在阳光间沉浮,一片静谧。

  主啊,您为何一言不发?
  他低喃出声。

教堂沉默着。

  于是年轻人站起身来,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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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一个礼拜后,年轻人再次踏着朝露来到这座布满尘埃的教堂。
  “在这一个礼拜内我找了很多个理由,一个能让我不再爱他的理由,可我好像更爱他了。”他虔诚地跪下,低语。
  “我依旧热爱他说话的语调,留意他脸上的神态,并尤其爱恋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和迷人的身躯。这真是一件羞耻的事情。”
  “但我没有办法撒谎。因为我发自内心地想亲吻他的脸颊、额头、嘴唇,和眼睛。”
  “仅限想而已。我已经说过了呀,我们不可能相爱,更不可能做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。我和他能有亲密接触的共同之事仅有战斗,就像昨天。”
  “他弄坏了师父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。”他开口说,从怀里拿出一块做工简约又不失大气的怀表来,盈盈翡绿攀附在圆润的轮廓上,一道狭长的裂口横亘其间,粗糙的断裂面波光流转。他将它细心地埋在身前的泥沙中。
  “他说我是个愚蠢的骑士,把已逝之人的东西带在身边只会徒增牵挂,还说‘何必要让过去那些软弱的回忆成为拦路石?’”他垂下英气的眉,“这句话可真叫人伤心,而他确实是这样的人,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他。潇洒自由无拘无束。我是那么的向往他。”
  “如果我遇到的是一个乖巧听话、还富有正义感的他,我不会爱上他。他和我是完全相反的,却也有相同之处。”
  “但这样的我们又怎么能够相爱呢。”
  晨光从破碎的玻璃窗倾泻而下洒在年轻人身上,伤痕累累在光辉下立即无所遁形,他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睛直视前方。
  “我做不到舍弃骑士道。也做不到放弃去爱他。”
  “主啊,请您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做吧。”

  然而主依旧没有回答。

  年轻人轻叹口气,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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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,年轻人轻车熟路地走进这所小教堂。
  他跪下,语气轻松。
  “主啊,我已经决定啦。”
  “我向他下了战书。”
  他露出笑容,看上去就像个将要去约会的年轻小伙子,而不是去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斗。
  “我前几天受了伤,必是打不过他的,但如果我能够用剑刃刺破他胸膛之时我也会毫不犹豫。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放水。当然,我也会尽我的全力,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见面啦。
  “我想在电光跃入他漂亮眼睛的时候赞叹一句它们真美,而不是恶言相对;我想在气流卷起他耳边翘起的发丝的时候提醒他一句该修剪它们了,而不是用我的剑斩去;我还想在他向我攻来时突然抱住他精瘦的腰——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。虽然这不太可能,但也许我可以小小的破个例?”
  “因为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他了。”
  “不会有人妨碍他,不会有人阻挡他,不会有人牵制他。”

  “他终于自由啦。”

  年轻人说完舒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向外走去,腰间挂着的两把剑发出碰撞的脆响。
 
  我死在他手里也好,他死在我剑下也罢。
  我会对所爱至死不渝。

>>>>>>

  一个月后,一个海盗头子走进了这所愈发破旧的教堂。
 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慢悠悠地向中央的雕像走去。
  那雕像上早已布满了浅浅的一层灰,周围的杂草簇拥着它,破烂的天窗露出果树一角,一根枝条伸下来垂至雷狮鼻尖。
  他挑挑眉,颇觉无趣地耸了耸肩稍微一侧身绕过了这根枝条。然而在落脚的那一刻他仿佛踩到了什么坚硬的器物,破碎声在小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唐突。
  他蹲下身子,拨开泥沙拿出那个东西——是个早已损坏的怀表。
  雷狮愣了愣,握着怀表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。

  半晌过后,他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  “安迷修。”
  他唤道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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